植物开花节律开始错乱,地球日历不再适用。她使用温室里最原始的机械转盘重新安排人工昼夜。
此前发生的事仍在影响这一章:维护队想把全部电力留给食用作物,研究员坚持保存稀有物种。莫川把成熟度、休眠能力与能源消耗列成公开表格。 现在,原先看起来无足轻重的一个细节忽然有了分量。
对莫川而言,最困难的并非勇敢,而是分辨什么时候应该继续、什么时候应该承认不知道。植物开花节律开始错乱,地球日历不再适用。她使用温室里最原始的机械转盘重新安排人工昼夜。 和此前的判断相比,眼前的信息多出了一个无法略去的条件。
他们沿原路走了一段,谈起此前没有机会说出口的顾虑。莫川发现自己误以为对方在阻挠行动,实际上对方担心的只是有人在调整中被遗忘。误会没有凭空消失,却终于可以被认真讨论。
在这一章的末尾,莫川记下一项尚待验证的线索。接下来,零度以下的选择所指向的选择,会让熟悉的环境显出另一副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