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钟声在市民见证下重新校准。钟表匠没有抹掉第十三小时,而是在钟塔里为这段错误留下一枚标记。
此前发生的事仍在影响这一章:议会要求继续维护方便商户的快钟,医院却坚持恢复统一时间。黎舟带着不同街区的记录公开展示错时造成的救护风险。 现在,原先看起来无足轻重的一个细节忽然有了分量。
局面终于出现转机。公共钟声在市民见证下重新校准。钟表匠没有抹掉第十三小时,而是在钟塔里为这段错误留下一枚标记。 黎舟知道结局不会替所有人的辛苦画上漂亮句号,仍然愿意把过程留下,让后来的人能够看清他们为什么这样选择。
最后一份记录被放回原位,曾经争执的人也各自返回生活。黎舟知道明天仍会有新的问题,但从今天起,人们至少拥有了一套可以一起修订的办法。
这个阶段的故事到此落定;关于停在十三点的老钟让整座城市出现两套互不承认的日程的讨论并没有被轻率地划成胜负,而是成为未来改变的一部分。